sp; 他给自己套下一个框架,企图变成秦长愿口中的那个被套在框架里纯粹而干净的人。可是, 那个夸奖他的人,不在了。
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爱过一个人。
不论多少年,都不会变。
他只恨自己酒量不好, 就连使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都做不到。
而向与濯很幸运, 他找到了谢温瑞的转世, 萧云今见到过,是个刚刚成年,幻化出双腿的小鲛人。
带着谢温瑞的记忆一同转生。
萧云今承认, 自己非常羡慕。
羡慕得一双眼睛都有些发酸。
与向与濯道别, 他心情沉重, 他想秦长愿了, 从未这般想过。
当晚,他奔往清门。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往秦长愿的衣冠冢。
石碑似乎一直有人在打扫着, 上面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
萧云今坐在碑前,温柔地抚摸着上面刻下的字,在“无念真人”那四个字的地方停下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抽痛。
“为什么你就一定要抛弃我呢, 飞雪折花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你说该怎么办呢。”
他将一束鲜红的小花静静放在碑前,微微抬头,望向遥远处的雪。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当年第一次上三生之巅时。
年纪小身体弱,发高烧一睡不醒,后来听葛青说,秦长愿当初快要被急怀,他一向不会照顾小孩子,几乎是满清门地去寻求人帮助。
他记得葛青笑着和他说:“我从未见过无念那么慌的样子。”
萧云今揉了揉仿佛被钝刀割着的心口,愈发觉得呼吸困难。
他的手静静抚摸着光滑的石碑,却突然摸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东西。
萧云今怔住,睁开眼睛仔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