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半天,他说:“我最近都忙,回不了。”
柳蓝月听出他的语气,有担心但无奈,口气好了些,“知道了。你忙你的,有我呢。”
李慕沉默了一瞬,稍后沉声开口,声音里透着抱歉,因为他是真的回不去。
“妈,辛苦你了。帮我照顾好她。”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柳蓝月冷静下来,没好气道,“知道了李警官。”
其实,也就一时抱怨说说,心里哪能不明白他工作的性质。
除非他不当警察了。
听到这么怪调一句,李慕沉也知道她的气也大抵消了。这边有人喊他,不能再多说,匆匆交代了几句挂了。
李慕沉戴上无痕手套,蹲下身子查看着现场的草丛,除了斑驳赫红的干涸血迹,杂草被压倒分布凌乱之外,没什么可疑。
至少,他暂时还没发现异状。
“怎么了?”
警员说:“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手指了指树林上坡,看李慕沉蹙了下眉,却一言不发,就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李慕沉安静听着,等说完他问一句,“谁第一个发现的?”
那人说:“一个户外攀岩者。”
李慕沉看向报案人。
*
宁梓夕三天后办理了出院。
李慕沉还没回来,案件从侦破到结案要走一套标准流程,时间不短。知道他不是不管不顾,他忙的根本走不开。
不仅仅是他一个,整个警队几乎人人不眠的奋战着。吃喝在办公室,无一人休假。
为了肩上使命和责任,更为了良心。
这点,宁梓夕也没抱怨。
好一点后,宁梓夕在家休息,夏舒心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