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容子隐转头看他,却发现季暑脸上的确满是疲惫的痕迹。
连续坐了大半天的飞机,季暑的身体的确受不了。这么一想,容子隐也不愿意在和季辉这种拎不清的浪费时间,甚至琢磨着要不要背着季暑出去。
季暑赶紧摇摇头,“我还挺重的。”
容子隐突然伸手把他抱起来,然后又感叹了一句,“还没小猪仔沉。”
除了老吴以外,季暑其他属下都吓了一跳。倒是季暑自己毫无丢脸的感觉,干脆赖在容子隐怀里做他的霸道兽医小娇妻。
再没把身体养好之前,季暑对自己的定位也是非常准确了。
可即便如此,上车之后,季暑的精神也彻底支撑不住。他甚至连自己怎么回去容子隐的宿舍,最后还躺在容子隐的床上都不知道。
黑甜一觉醒来,窗外全然是墨色。只有床头有一盏夜灯还在亮着。
季暑掀开被子起来,容子隐正在开放式厨房做饭。
容子隐炒菜手艺一般,可煮面却意外美味。
季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容子隐的腰,突然有点怀念。
那时候,他晕倒被容子隐捡回去,也是这样从床上醒来,就看见容子隐背对着他给他煮面。
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呢?好像是在想,这个人真好,他可以看他的背影一辈子。
后来,他辗转了许多年,才又重新找到容子隐。当时的容子隐已经声名远扬,但却永远留给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季暑那时候小心翼翼的追在容子隐的背后,希望他回头,又害怕容子隐回头。
他怕容子隐质问他,为什么后来不早点回来,不遵守约定。也怕容子隐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愚蠢,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认不出来。
幸好,幸好还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