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眉头一皱,非常嫌弃地将手里的便签扔到了一边:“真肉麻”。
可是过了一会儿,何深又将便签捡了起来,将上面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老公...这个称呼明明很亲密,可现在却对何深来说却使他变得非常的恐慌。
他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甚至还会焦虑地抓自己的头发。
他没有告诉纪潇,他恐婚了,他患了婚前焦虑症。
爱情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它存在但它也有保质期,有的人的保质期是几个月,有的人的保质期是几年几十年,而有的人的保质期是一辈子。
何深他恐惧着,恐惧着自己和纪潇两个人对彼此的爱究竟能存在多久?
爱到深处就想要拼了命地去表达它,想要迫切的去表达它的一个方法是两个结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对于异性之间,两个人之间就算失去了爱情还有孩子作为连接他们的羁绊,可是自己同纪潇一样都是男人。
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
其实昨天在床上的时候,纪潇同他说的那句:“你要是女孩子,怕是早就怀了我的孩子”。
那一瞬间他呆愣了一下,是呀,自己要是女孩子那么以后就算自己同纪潇失去了爱情,那么是不是还可以用孩子去维持两个人的关系呢?
他不想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纪潇,一点也不想... ...
何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麻木的看着某乎里有关问题的回答,而那些回答都不是他想要的。
过了一会儿,纪潇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从前台接待员处要来的旅游地图。
“深儿,你好点了没有?不是说要去埃菲尔铁塔吗?”
何深歪过头来看纪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