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是刚刚摆脱焦虑的闫禹,又重新开启了进阶版的焦虑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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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又二十天。
焦虑了几个月的闫禹终于被安抚了。
因为孩子们“出来”了。
那天闫禹正在翻阅各种动物孵蛋的著作——从科普读物到专业论文,他这一个月看了不下百篇。
然后旁边枕在他腿上午睡的娄清忽然就哼哼了起来。
闫禹立刻放下书,低头检查娄清是不是又腿抽筋了,或者哪儿不舒服。结果就是这么一低头,他看到娄清的肚子在发光。
闫禹当时就傻了。
娄清还在哼哼,睡梦里伸手拍了拍肚皮,肚皮上的光立刻就安静了下去,从一大片逐渐缩小,最后缩小成了两个乒乓球大的光球,并从娄清的肚皮里浮了出来。
浮、了、出、来。
闫禹:“………………”
闫禹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到了从未有过的极限,死死盯着那两颗光球,好像那是什么异世界的神奇生物。
光球浮出一半,闪动了两下,然后一个先完全从娄清的肚皮里浮了出来。它现在娄清的肚皮上下巡逻了一圈,然后似乎发现了闫禹,闪动两下光芒后“咻”的一下就窜到了闫禹的跟前,脸对脸,扑闪扑闪个不停。
闫禹吞了口唾沫,慢慢朝着光球伸出手,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光球就又“咻”的一下落了下去,刚好停在娄清的额头上。
可能觉得这个位子舒服,光球就在娄清的脸上蹦起了迪。
娄清似有所感,伸手在头上晃了两下。光球灵活地浮了起来,等娄清的手放下去后,它又继续跑到娄清脸上蹦迪了。
目睹全程的闫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