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过了一会儿,隔着门传出闷闷的声音:“那个都冷了,变硬就不好吃了。你带去喂金鱼吧。”
杜衡差不多猜了个大概。目光温柔又无奈:“安燃,要睡了吗?”
片刻后,咔哒一声,反锁打开了。
杜衡推开门,安燃穿着睡衣,抱膝坐在床边,头搭在膝盖上,望向床单上交叠的菱形纹案。
她走到安燃身边,轻声问:“我回来得晚,为什么不打电话催,或者骂一顿也好。闷在这里委屈自己多难受。”
安燃缩了缩。
“……你很忙。”
杜衡对她的心疼,都变成了内疚。垂了眼眸,好让自己不要失态,没有抢着解释。
“你以前……周五会比其他时间早回来一个小时。”
她自认为已经摸出了规律,而且满心以为这发现很靠谱。
“我想等你回来,尝尝我做的饭。”
这话听着实在太温馨了,像做梦一样。
可哪怕在梦里,“她”也多是练剑抄书,缥缈如山中古玉,人间白瓷。什么时候会说这么温顺的话?
也许安燃不觉得,可听在有心人耳里,“等你回来”“尝我做的饭”,几乎就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我想与你在一起。
等杜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安燃揽到了床上,自己侧躺在她旁边。
呼吸间热气里混了一点酒香。
杜衡还有理智,隐隐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被揽住的她只动了动,居然没有挣开。
杜衡听到她轻轻说:“你喝酒了。”
声音淡得像雾。
杜衡撑身坐起,虽然手底温热柔软的触感美妙到不可思议,但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对不起,今天本来应该六点回来,但……杜无约我过生日,这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