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陡,行李箱轮胎发出一阵阵抗议声,关越低头看了看沾着稀土的皮鞋,不是滋味的皱眉。
虽是农村,这一片的房子都是两层或者三层的小洋楼,模样都差不多,关越转了一圈,差点在这个村里迷了路。
“阿姨,你知道寒远住哪儿吗?”关越碰上一个骑三轮车的婆婆,忙问道。
“啥?”
“寒远。”关越抬高声量。
“哦,小远啊,就在前头,敞开门的那家。”
“谢谢啊。”关越道了声谢,拉着行李箱往前面走。
才下午五点,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了,关越看见树底下站着一个男人,身上披着白布,烟头火星子幽幽冒着亮光。
关越感觉心脏被撞击了一下,扫了一眼地上的烟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寒远。
寒远从不吸烟的,关越有时会把吸了一半的烟恶意塞在寒远嘴里,或者把满嘴的烟雾渡给寒远,寒远大多都不乐意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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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颓废的男人,是寒远吗??
“寒远。”关越喊的时候声音颤了一下。
寒远回头看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吸了一口烟,用脚尖摁灭,转身回小院。
“寒远!我都亲自跑过来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深怕寒远走了,关越一把握住寒远的手腕。
“别进来。”
“寒远,你就这么狠心?一句话不过问,不听我解释”关越吞了吞口水,声音哽了一下,低声道:“我想你了。”
寒远伸出另一只手,将关越握着他手腕的手掌慢慢板开。
寒远手指冰凉,浑身散着冷气,两人即使隔着将近半米远,关越仍然能闻到满身的烟味。
寒远回头往家里看了一眼,正看见客厅墙上挂着的母亲的遗像,黑白的,带着温和的笑意,是一个温柔又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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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妈妈,一直很乐观,也很努力的在活着。?
寒远去外地后一个月只能抽出一两天回家,风尘仆仆到家,就能看见母亲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