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的秘密。
从一开始,温宁就是不那么容易保持清醒的。
只是那时候的失控也好,不清醒也好都是不同的。
温宁第一次知道自己会失控,是在深夜里,一睁眼就发现在魏公子的床榻之上。
魏婴喘息着将凌乱的长衫盖在了身上,勉强遮掩住非礼勿视的部位,红着眼睛问他,“温宁,清醒了?”
两人皆是不着寸缕的,红白交错的痕迹落在床榻之上,魏公子的脖颈和胸前,更是有青紫的瘢痕。
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魏公子,我”
他几欲以死谢罪,却想起自己早就是死了的,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却害得魏公子想起身,又牵得身上不知哪处,一阵吃痛。
“我怎会这、这是,魏公子,我、我这,第几”
“你起来罢。”
他的确是清醒了。
魏公子用了大半个月,让他从全然无知到能够越来越早地恢复清醒,到能够在失控时也保留些神识。
却也是食髓知味的。
睁开眼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压抑而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喊着,“慢一点。”
灼热的呼吸随之拂过他的耳边。
“慢点”
魏公子这样央求着。
一时之间,温宁几乎没认出来魏公子的声音,他睁开眼去看身下的人,又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
那个如天边之月,如圣如神的人,此时满面潮红,眼泪婆娑,浑身滚烫,发丝散乱,那个总是嬉笑怒骂的人,此时声线嘶哑,低声央求,发出最柔软可怜的嘤咛。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也跟着变得热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这一次,温宁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立刻放开他,诚惶诚恐地跑到一边道歉跪拜。
他将错就错,顺水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