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六防审核备份，可以无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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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你愿意的、不愿意的，都会想起来。”他答。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铁链的碎裂声被利爪撕破空气的锋刃声掩盖，迪恩看到霍华德那尤为满意的笑脸与向他走来的、指尖闪烁着冷光的拜艾梅。

他说：“我的透视镜被干扰了。”

“帮我取出来！！”精神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要不要”“住手住手”，可迪恩早已丢失了特工的冷静与敏锐，他不去想这个声音是谁不去想为何霍华德那么执着于击溃他的防线而不是直接宰了他，他只想得知一个真相就算这会倾尽所有。“求求你，帮我取出来！”

他指着更深更幽远的森林说：“你能看到那些数据收集器么？”

“那关于师兄的记忆呢，也被改了么？”

p; “想知道吗？”霍华德蹲下来，如很多年前的很多次他作为老师作为挚友作为兄弟找到因各种原因而躲起来的迪恩，用相同的姿势相同的谨慎来诱惑他敞开心扉。

然后他闭上眼，遮住充血的眸子。

“反物质之核早晚会被消耗殆尽，可能够提取它们的能量体——母核，却不会消失。”霍华德轻声细语，唯恐吓醒了即将入睡的孩子。“本应和同伴们一起死去的你成为了母核的‘容器’，赐你重生，给你力量，短短两个月，你已经能模糊地感受到他人的思想了吧？”一只覆着薄茧的、断绝了无数生命的右手捂住了他的胸口。“你也可以继续与它融合下去，获得无上的力量，代价仅仅是篡改一下你的记忆，比如今天的一切、所有的真相、你的同伴和你的医生，你又会恢复到从前继续等待的日子。”]

“师兄。”他喊，“我会想起全部么？”

迪恩疯狂点头，灰尘血液与泪水脏兮兮糊了他满脸，让霍华德恍然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被送进急救室里的特工。他紧掐住霍华德的衣摆好比掐住了一块浮木，他甚至毫不在意地露出脆弱的脖颈高扬着头颅只是为了乞求他能说的快一点。

直到罗恩打破了一切。

他对弗朗西斯说：“你仅用双眼就可以透视，对吧。”

刀口般锐利的指甲剜进胸口过尖的顶端稍稍用力就会血流如注，像五口小小的泉眼。更多的泪水滑落，可他知道那不是自己在哭，他仿佛在为自己哭又仿佛是在替为别人哭。

好疼啊，好难过，可是越疼出现的画面就越多，一帧帧从漆黑的世界里飘过来。

刺骨的冰冷长驱直入到肝肠寸断，躁动不堪的心脏被满满的裹住，一寸寸往外扯。

他最后说：“跑。”

有在森林里扎营的，有在分配谁来守夜的，有揣摩那个贴有东方鬼画符的蓝色石盒子是做什么的，有在清朗的月光下压抑着声音说说笑笑的，那种热闹的气氛即使是隔着回忆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不。”他答，“你所见的，皆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