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和他们保持着距离,跟着车子七拐八拐,最终拐进了一座破落的工厂大门前,里面的建筑老式,看起来灰扑扑的,上面刻着市醋厂几个大字,偷偷摸摸地走进去,就看见车停在一幢家属楼下面,医生被拉扯着进了楼道,只剩下一个开车的去把车停进工厂最里面的空地里。
“刀给我。”
埃尔罗斯趁着对方停好车刚出驾驶室,突然上前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匕首抵着对方的脖侧作为威胁。
“嘘,先不要吱声,刀子可不长眼睛。”他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朝着对方的耳朵里说话,威胁的意味却非常重,“我只需要问你几个问题,记得,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不然”
五大三粗的男人立马点头,埃尔罗斯轻轻把手移开,“告诉我,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我我只是个办事的,饶饶命啊”
“说实话!”刀刃压进皮肤里,埃尔罗斯手上的力气加重,“不然”
“我说我说!我我负责开车,上面有一个货把风的有好几个七个还是八个”
“到底几个?!”布莱德一声怒喝。
“八个!八个!”对方连连回答道,“求求你,别杀我”
“有枪吗?”
“有有都配了手枪就我没有”对方两股颤颤,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显然已经被吓得尿出来了,“他们他们在四楼,就是顶楼,那里是做手术取肾的地方有两个医生,做完手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猛不防,埃尔罗斯迅速一拳把对方砸晕,布莱德拉开驾驶室的门,埃尔罗斯顺势把人推进车里,关上车门,握着还沾着丝丝血液的匕首立即把车的四个车胎全部扎破。
“你动作很干净利落嘛”布莱德看着如同撒旦的埃尔罗斯有些震惊,“这算不算严刑逼供?”
“没有带麻醉药,不好意思,怕出什么漏子就直接打晕了,如果你说是那就是吧。”埃尔罗斯把匕首收进鞘里,又四处望了望,“走,先找个地方藏一藏。”
工厂旁边有幢将近完工的大楼,和工厂只隔着一堵墙,最近改善市容,菜市场搬进了废弃工厂里,旁边就是医生进去的那幢楼。楼下面守着几个壮汉,显然是进不去了,只能等着,两个人只好站那儿傻等,在里面抽完了一包烟。
布莱德对埃尔罗斯很感兴趣,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一一给布莱德解答了。只是布莱德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埃尔罗斯平时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在远程会议的时候被自己调侃得满脸羞涩,一转眼就变了另一个样子。
“这是任务。我之前在警校的时候,门门成绩是 ”
“可这是中国而且我们也仅仅只是在这里获取情报而已,至少不能和他们硬肛上吧?”
“这种情况下不硬肛是不可能的。你带了多少子弹?”
“六个弹夹。”
“给我三个。”
好在队友也还算是智商在线。埃尔罗斯还是能很放心地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等到快九点的时候,人终于出来了,埃尔罗斯抓住布莱德,朝他使了使眼色。
“该走了,他们出来了。地方已经知道了,到时候再来看看。”
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对方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其中一个人有些不耐烦,“妈的,阿高怎么没把车开过来?我去找他。”
话刚说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便朝他们疾跑而来,埃尔罗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猛地发现那就是刚才被他打晕的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