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灌醉。
唯一的非空杯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大家纷纷起哄,这是看不起我们呢,大家都一口干了你这才喝了一口,我们可不依!
齐洲刚想劝阻两句,不想周亦乔已然笑着端起杯,道:“抱歉,我不懂这些,这就干了!”说罢,真是端起来一口气喝的彻底。
放下杯子的刹那周亦乔的脸便红了,两片红晕笼在双颊上,看人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了,齐洲眉头一紧:“人家第一次喝酒,你们也别太欺负他了!”
众人一愣,随即笑了:“哥你还挺护着小乔的嘛!”话音未落周亦乔便笑着插嘴:“你们尽管灌,我不用他护。”
众人放声大笑起来。有的说原来你这么风趣;有的打趣哥你看看太事儿妈被嫌弃了吧。说什么的都有,后来又一齐转向周亦乔,夸赞周亦乔今天格外热情,和往日淡淡的样子格外不同。
齐洲倒是心一紧,周亦乔此举明显是要单飞了,在那儿练胆呢!他哪里知道这般练胆,在没人护着的情况下多么容易被有心人欺负。
这么想着还没一会儿呢,大家又开始轮白的,白酒的酒量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按照自己的能力喝过就罢,可是周亦乔不知道啊,恐怕他连度数是什么都不明白,端着白酒一口闷了,捂着嗓子就咳嗽起来。
“哎呀你们!”齐洲急忙拍着周亦乔的背,又端了茶水给他喝,好歹止住了咳嗽,再一看,脸儿都红了,“他不会喝酒,你们也别这么逼他了,以后你们敬他的,我都帮他喝了。”
毕竟齐洲的位置在那儿,上级都发话了没人敢不应,又有那些胆子大的借机调侃:“哥这么护着啊!行!他的酒哥帮他喝了我们不反对,但是我们敬啤的哥要喝白的啊!”
众人纷纷起哄,齐洲也不甘示弱,大笑着说:“你们这帮小崽子,行,你们喝啤的,我喝白的!”
“喂你行不行啊!”竟深知齐洲的酒量,喝白的行但是全程喝白的未免太托大了些,借着敬酒的机会悄然关心。]
“行!怎么不行!不就是给小乔挡个酒嘛!”齐洲一口闷了一盅,看竟的眼神阴涔涔的。
一场酒席闹腾了足有三个小时,在座各位都喝的满面通红,坐的七倒八歪。酒席毕,又有人提议说去歌,于是一群人三两结队,搀扶着往门外走去。
很快包厢里就只剩下周亦乔、齐洲和竟三个人。
竟也喝的有些上头,脸却不怎么红,见齐洲醉的简直快要栽进盘子里了,急忙扶住:“哥你怎么样?下面歌你还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