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细微的疼痛,这让他想起了早晨沈家主母派了人来给他一边念规矩,一边用小竹板不停的抽打着他的屁股。
“二位爷来啦。”
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混杂着脚步声,穆晨心中的期盼压过不安,试探着想抬头望去。
“晨主子,自重。”
主母的随侍的一声呵斥让穆晨还是乖乖低下了头,心中泛起了负面情绪,只盼望着今晚尽快的过去。
穆晨垂着头,视线中两双穿着喜服长衫的腿走过自己面前,在主座上落座,穆晨微微抬起头。看见两张熟悉的脸一时百感交集。
左手边坐着沈玄黯,此时沈玄黯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
穆晨按规矩膝行到沈玄黯面前,打开了他手边为自己准备的家法盒子,一柄上等檀木做的家法戒尺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尺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家规,刻痕之间泛着红亮的包浆。
穆晨将沉甸甸的戒尺捧在手上,内心挣扎了好几番才开口道:“穆晨请夫主责罚。”
沈玄黯却并没有应答穆晨,只定定的看着穆晨头顶的发旋,直到沈玄颢轻轻唤了他一声,沈玄黯才拿起了戒尺,轻轻在穆晨双手手心落了两下。
“趴上来吧。”
穆晨咬了咬下唇,挽了挽落地的衣摆,趴在了沈玄黯腿上,感受到身后的衣摆被撩起,穆晨还来不及脸红,身后就挨了两下不痛不痒的戒尺。
“他们打过你了?”
感觉到衣摆被放下,穆晨胡乱的嗯了一声便从沈玄黯腿上滑了下来,跪行到了沈玄颢身前。
穆晨打开沈玄颢的家法盒子,只见里面空无一物,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沈玄颢,恰好与他对了个视线。
几年不见沈玄颢变黑了一些,原本眼下的那颗红痣在肤色的衬托下更加不明显,五官则更加刚毅帅气。
与穆晨对上视线,沈玄颢星眸满是笑意地冲穆晨眨眨眼:“愣着干嘛,请罚呀。”
穆晨稀里糊涂的抬起双手,低下头:“穆晨请夫主责罚。”
沈玄颢伸出手在穆晨的手心里各拍了一下,在人反应过来之前又把人拉到了腿上,撩起衣摆在穆晨臀上“啪啪”留下两声清脆响亮的巴掌。
“我的手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