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模糊中听见皮带松开的声音,他并不特别清醒,但他本能地抵触危险,他蜷缩着往后爬,却被人拽着链子往前拖。
“他们教你怎么勾引我的?学过用嘴伺候人吗?”赵云喝问。
诸葛亮急切地摇头,可已经怒意达到顶峰的赵云怎么可能理解诸葛亮的这番动作。他按着诸葛亮的头,已经怒意勃发的硬根抵在诸葛亮的嘴唇上。
“含进去。”赵云声音一沉,还没有等诸葛亮有所反应,就已经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开口,把硬枪插了进去,直抵喉管,“伺候我。”
诸葛亮干呕起来,喉眼一缩,夹的赵云舒服地长叹一声,他低头看着含着自己的这个罪人,诸葛亮眼角还有未干涸的泪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指挥官军装,虽然有些狼狈,但那一身傲然如竹的气质却是改不掉的,让赵云为之倾倒,为之心折。
吐真剂的药效赵云是明白的,它是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陷入麻痹状态中,这时候问什么问题,得到的都是犯人的潜意识答案,这时候对犯人提出什么要求,犯人都会遵从。
诸葛亮吞吐着赵云的巨物,他给赵云做过口活,但从未这么难受过,赵云总是照顾着他的感受。可如今就算是难受的要命,诸葛亮脑子里仍然遵从着赵云的命令,卖力地舔弄伺候。灵巧的舌尖沿着顶眼的小小凹陷来回摩擦,然后又滑下去,绕着沟壑处打圈,嘴唇包裹着紫红的巨物慢慢吞吃下去,凸起的青筋都被一寸寸地照顾到。
赵云的铁枪在诸葛亮口中膨胀起来,诸葛亮渐渐吃力起来,他被困住的双手扶住赵云的双丸,在底端搓弄,微凉的小球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被困住的双手忽然被解开,诸葛亮获得了自由,却并没有想着逃走,而是仿佛受到什么嘉奖一般,膝行了两部,将赵云的肉柱吞得更深,清凉的津液从诸葛亮嘴角溢出,润湿了双丸,赵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诸葛亮的脸颊升起一丝媚红,发出了惑人的呻吟,身下军裤包裹的地方已经鼓起一块,正毫无意识地蹭着地面,解轻同样开始升起的情欲。
赵云面对此情此景,竟然忽然从情欲深渊中爬了出来,扣住诸葛亮的脖子,用力一挺,一股浓稠的白浊就喷射在诸葛亮的深喉处。赵云推开了诸葛亮,看着他呛咳着,黏腻的精液从嘴角流出,赵云忽然心灰意冷。
枉他还以为自己碰上了真命天子,原来不过都是骗局,诸葛亮是个间谍,恐怕还是被人调教好送过来的。
赵云去取地上那一纸离婚协议,取了一根钢笔递到诸葛亮面前:“签了吧,你我之间留一点面子。”
诸葛亮没有反应,过了大概一两秒,他摇了摇头,向后退去。赵云逼近,捉着他的手,让他在另一处签字,诸葛亮爆发了,赵云也没有想到一个被注射了两次吐真剂的犯人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被他推了出去。
“我不签!我没有骗过你!”诸葛亮大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额头,竟然越说越清晰,“赵云,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