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A3(炕)(2/4)
“不满意。”
至死方休的吻仿佛从来没有停止过。孟斐策的手从裙底探进去,将支楞的一根解救出来,再往下摸一些,单薄的布料浸透,被遮盖住的缝隙只开一线,藏着柔软湿热的源头。他低笑着用力狠狠一按,黏腻地液体从纤维缝隙中渗出,指尖涂上一层挥发不掉的腥甜。
身后的动作轻柔迟缓,身前却凶猛急促。孟斐策用手心裹住流蜜的花穴大力揉搓,淫水沾得满手都是,被他悉数涂在顾霜眠那根秀气的肉茎上。花蒂受到手指额外的垂怜,从花缝中颤颤巍巍露出头。触手的皮肤都是滑腻的,狭小的穴口亲吻指尖,他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顾霜眠不成调地轻哼着,弓起腰身受着,椎骨在白皙的背上凸起。孟斐策顺着那条笔直的线一路舔上去,用犬齿咬男生颈后的皮肤,很快泛起一片醒目的红。“会有点疼,不过别怕。”他柔声安慰道,又命令,“放松。”猛然捅进三根手指。
忘记是什么时候放弃抵抗的,等顾霜眠意识到时,已经攀上了男生的脖子。孟斐策退开一些,唇瓣贴着他的面颊温柔地蹭。“好像满意一点了。”一把低哑的嗓音念情诗般叹道,孟斐策把他的手扯下来,径直往身下按去,“眠眠,”,男生唤他,如同在琴键上敲下几个音符,“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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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霜眠惊讶地睁大眼睛望过去,对上那张英俊的脸孔。“我不满意。”孟斐策重复道,然后凶狠地吻了下来。
机械开始转动,车厢摇晃几下,缓慢地朝天空的方向靠拢,顾霜眠身后是污渍斑驳的玻璃窗,假发垂落,盖住他的半张脸,孟斐策伸手把它们拨开。男生耳轮上细小的绒毛闪着光,在八月最尾端,被跋涉八分钟的光线照亮。
两个身影叠坐在长椅中央,裙子脱了一半,凌乱地挂在右侧胳膊上,露出左边被玩得肿胀挺立的乳尖,而环过胸膛的手还在残留蔽体的布料里动作,揉捏着另一颗。顾霜眠叉着腿,内裤早被拉开,小片白色布料坠着两根丝带松松挂在一侧腿根。粗硬骇人的性器在他臀缝里温柔地顶弄着,时不时戳刺紧缩的后穴,却没有要进入的意思,像一场饶有有兴致的撩拨。]
队伍到头,他们被工作人员关进狭小的车厢里,顾霜眠被念烦了,落锁时捧住孟斐策的脸,“啵”,很响亮的一声,漂亮的男孩子施舍似的觑过来:“满意了么?”
鼓胀的一包,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硬度。本应该拒绝的,可顾霜眠着了魔似的拉开男生的裤链,漂亮的茎身露出来,在他手中生机勃勃。,
唇舌与其说是触碰,更像某种严丝合缝的黏合,以令人心惊的力道,纠缠出黏腻的水声。腰被箍得有点疼,却丛生出亲密的踏实感。头脑昏昏沉沉,顾霜眠觉得肺部的氧气不大够用了,双手在身前推了推,很快被捉住。呜咽声被堵在喉咙,良久才溢出一声颤,情色的油料把这逼仄空间里装满了,他眼睫在空气里扑簌着,摩擦出燎原的星火。
顾霜眠不理他,偶尔羞恼又凶狠地瞪一眼,孟斐策扒在人耳边诱哄似的求:“你再亲一下,好不好?”
孟斐策这时才敢再动,时间有限,前戏做得潦草却不能不做,指节进出
两边开窗,只是设施保养得不错,还没到退休年限。孟斐策排队时还没放弃之前的话题,“你刚干什么了?”,“眠眠,说句话。”,他也知晓自己此时幼稚得不得了,咄咄逼人地去确认一个显而易见的结果。
孟斐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像牛奶鬻锅时翻滚漫起的浮沫,涌出锅沿,噼里啪啦地成片爆破。而他丝毫不想关小火势,闸阀失控了,情绪来势汹汹。
明亮的日光让一切无所遁形,那些相伴而生的羞耻心被短暂封印住,欲望直白地写在脸上,字句分明。
“唔”顾霜眠本该响亮的痛呼卡在喉咙里,演变成一声压抑而低回的呜咽。大雾封天,视野一瞬就模糊彻底,几秒之后,被眼泪折射得扭曲的光线才重新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