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举着右臂调整了姿势,难受地歪在一边,只得左手撑着床,右手勾住蔺晚棠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蔺晚棠毫不客气地啃上了右乳,细细以犬齿碾磨,复又卷舌吮`吸舔舐,左手亦捻上岑翡左乳,揉`捏着小巧玲珑的乳肉,玩弄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岑翡仰着头大口喘气,几乎脱力,双`乳被唇舌兼手指肆意玩弄,右乳甚至被咬出了血。那两颗早已敏感刺痛得不行,只得哀求蔺晚棠饶了他。
倒是不再弄他胸前了,另一只手却探入了他身后。
他猛得绷紧了身子,臀瓣紧闭着不让他进去。
蔺晚棠却是强硬的很,一把将人推倒在榻上掰开了双腿,身后风景一览无余。
那人嗤笑一声:“原来状元郎是假正经,”接着又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床上功夫可厉害得很呐!”
他卡进岑翡腿间,不容置疑地掰开了他的臀瓣,慢条斯理地回敬道:“陛下盛情,竟是臣会错意了。”
那粗长性`器从幽谷滑过,竟是要起身离去了。
岑翡一时郁结。
任谁发现自己一门心思想调教的人是只披着羊皮的狼都会有刹那不知所措。
肛口经这一蹭不禁兴奋紧缩,岑翡慌不择路地转过身拦住蔺晚棠,低头含住了那狰狞巨龙。
蔺晚棠神色复杂地盯着埋在他下`体毛发间吞吐的美人,看着他动作生涩,蹙眉忍耐,津液顺着嘴角不住溢出。
他也被磕得疼。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将依旧昂扬的性`器抽出,帮他拭去嘴角口涎。尔后将人翻过去,细细弄他后面。
岑翡这番自觉地分开了腿,将臀高高抬起来,自己用手掰开。
这样迫不及待的姿势令他羞耻不已,可后`穴的饥渴蠕动令他无法矜持。
蔺晚棠终是看清了那张羞怯的小嘴,粉`嫩,紧闭,细看却是在急剧收缩,他脑中轰的一下,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他大力揉`捏着那两瓣雪臀,渐渐地揉搓至那精致穴`口,手指探进去,却是湿滑一片,带出来晶莹的液体,润湿了臀缝。
原来岑翡早做过了润滑,先前一直夹着不让流出来。
蔺晚棠顿了顿,二指齐入,那处虽紧致却无甚阻碍,内壁裹上来热情如火。三指,四指,依旧如此。
果然,这具肉`体早已被人操熟了。
民间传言所言不虚。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