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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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慌了：“我我我没有买毒品！没有！真的！我就买了几个气球气球——对身体没伤害，不算毒品的！”

二婶在后边嚷嚷：“你俩还有什么悄悄话呀要避着我才能说！”

高远说“行”，就主动挂了。

“方便说话吗？”高远问。他暗暗松了口气——高远愿意接电话，说明他们还有得谈。

;小杰一见是堂兄，马上紧张起来，凑到高远身边小声说：“哥，那回你不是说钱不用我还了么”

高远皱眉：“我都懒得搭理你们。我今天也不是来教训你的，我来是想问你，你最近还见过李元么？”

只听那边顿了一下，才说：“好，明天下午可以吗？”

高远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就中了，摇头叹息：“你也马上奔三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舍了脸借六百块就为买几个破气球，你可真行。”]

小杰一听，登时更紧张了，连忙拉高远往门外走：“咱们出去说”

“李元？”小杰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就是那天在你家那人吧？我就那天带他去找了小赵，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别装了，你一听这名字就拉我出来，还不是怕你妈知道！”高远单刀直入：“你说——你那天问我借钱，是不是用来跟小赵买毒品？！”

回铃音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李元“喂”了一声，环境音很嘈杂，他的声音几乎被淹没。

“方便。你说吧。”李元似乎有些迟疑。

“你说小赵——是哪个小赵？”小杰还想打马虎眼。

他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是给李元打电话。

两人站在充满霉味的阴暗楼梯间，高远催他快说。

“你抽时间来我这儿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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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孤家寡人，看人家家庭美满就眼红了？高远试图这样责备自己。可又好像并非如此。他不愿再深入细想。

“哎就跟你没关系！”小杰随手关上了门。

回程路上，高远才发觉自己在柳昆卉这个事上实在不近人情。本来就是他有求于人，人家帮忙把事办成了，他怎么也该主动请客吃个饭来表示一下谢意，结果他不仅没去请人，反倒去人家那里吃了顿现成的。然而一想到柳昆卉的妻子和孩子，他的心里又觉膈应。单就方才那短短几小时相处的时间，柳太太给他的印象并不算差，相反，应该说很不错。开朗大方，待人接物方面甚至比自己的前妻要高明些。可是他宁愿柳太太是个惹人嫌的女人，那样说不定他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小杰怯怯地哀求道：“哥，你可别告诉我爸妈”

高远闻言颇为失望。他随便叮嘱了小杰几句叫其好好做人的话，就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见二婶还在，高远只得也压低声音对他说：“我不是来让你还钱，我是想问你小赵的事。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是不是跟他买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