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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大概三四百吧。”

离了婚之后，傅笙有一月一次的探视权，她倒是每一次机会都不浪费，会在一中门口等着宋衍放学，然后带着他去很好的西餐厅吃牛排。

“嗯。”

“你下次帮妈妈记一下程冉的名次好吧？”

“嗯。”

“你这次的月考名次是多少？”

第一排到最后一排的距离都让人无法忍受了。

“那程冉呢？他考了多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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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好了，”他想，“我有程冉，可能还是一辈子都不分开的那种。”

她说一句，他就应一句。简洁的，敷衍的，怜悯的“嗯”一声。

宋衍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自己也是，宋恒也是。

傅笙觉得，“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精神状态怎么样”这些一眼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实在没有每次问一遍的必要，于是她每次的关注点在于——

“第一。”

元旦恰巧放假，宋衍又被自己的亲妈约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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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远了。

“嗯。”

他们一家人，过的可怜又可悲。

“小衍多吃一点，读书辛苦的。”

“嗯。”

两人一起去上学。

“嗯。”

宋衍忽然觉得，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何明希一路顺风顺水又如何，儿子不会读书将来没有大出息，她这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还是我们家衍衍比较乖，成绩这么好又听话，也不枉妈每个月都跑这么远来看你。到时候考出个状元来，咱们彻底把他们比下去！”

他没有犹豫，闭着眼睛靠过去。

“小衍你现在要好好读书，高考好好发挥，就当帮妈争一口气！”

那温热也凑过来，在他的唇边上留下柔软的触感。

……

对他来说，与其将这一月一次的会面定义为“探视”，倒不如称之为“问讯”。

“上学要买什么就问你爸要钱，看着点儿他，省的他在外面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