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要求陪一位客人去参加晚宴。一个半月后的晚宴刚好在他的预产期里,客人要求他那时膀胱也怀着孕出席晚宴。7自愿接受,我没什么理由反对。”
“我的天真是想不通这些人的奇怪趣味,舞会那么高强度的密集性交一定会让他孕囊里的石胎当场生产的,您最好让他的膀胱受种容易流产的类型,我是说真的,我见过一次这种情况,早早地被石胎生产的动作弄流产要比熬过一整个生产过程轻松多了。”
“您说的是”
“三年前的舞会帽子先生带去过他的家养性奴,一样的路数,也是临产的石胎被轮奸到当场生产,不过那个性奴膀胱里怀的也是石胎,膀胱受孕的石胎种,您知道的,根本不存在生产或是流产,成熟以后直接杀死在膀胱里碾碎了回收粉末使用,所以整个生产过程他的膀胱备受折磨又得不到解脱,因为膀胱的石胎让产道变窄了,产程长到观众都渐渐散了,最后他要生产的石胎是将膀胱里的胎儿挤变形之后扩开产道才出来的。当然,膀胱里的石胎如果不是死了是不可能变形的,只有胎死之后才会变脆,那个性奴生产完之后膀胱里已经全是粉末和小碎块了,可是他的膀胱已经将近破裂,没法继续对里面的石胎进行回收,帽子先生就把他送给绿胡子。不送给绿胡子他就得被迫塞账单了,对吧?”
“看来他很清楚这次的‘舞伴’不是他的私人物品,手下留情了。”
“果然是帽子先生预订的7?”
“那您呢?您想要谁?”
“我想要3。”
“您是认真的?”
“是的。”
“除了您迷恋上我们的孕奴了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您认为我会带一个让我迷恋上的人去舞会上给别人轮奸吗?我迷恋上的人应该只会让我想将他占为己有才对。”
“要这么说我不得不问一句,3是不是哪里惹您不高兴了,您要这么惩罚他?”
“不是,都不是,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但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您。”
“我看不出3有什么值得您这样做的特别之处。”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说您现在不能告诉我理由?”
“是的。”
“那么将来会告诉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呃可以这么说。”
“那显然是出于商业价值了。3身上有什么商业机密吗?我可不允许你让绿胡子碰他,账单由你来付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