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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方雾瞪大了眼睛。

“不是啊……”许方雾也慌乱了起来。

“我被人利用了。”

“阿澜，什么结束？什么到此为止……”

“把你洗干净。”

苏青绪瞥了许方雾一眼，道：“这些事，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门开了，里面的人站在他面前，却没有说话。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许方雾回过头来，含着眼泪微笑着：“你回来就好。”

苏青绪暗暗地吸了一口气，他冲上台阶，一把揪住许方雾的领子，一步步将他逼回屋子，一手用箱子敲了门一下。门重重地关上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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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啊。”苏青绪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丝诡异的笑来。

他们爬起来，穿好衣服。苏青绪坐在沙发上，许方雾拿出一瓶红酒来，准备打开。

“没事。我只是觉得够了。”

“疼。”

许方雾一把抓住了苏青绪的手，急切地问道

苏青绪掏出手机，翻开信息记录，拿到许方雾面前：“那这……”

“不用了，”苏青绪摆了摆手，“还有很多事。”

能快点开门，这样，就能彻底切断他想回头逃跑的念想。

“够了，”苏青绪波澜不惊地重复了一遍，“我们之间的恩怨该结束了。你也到此为止吧。”

“我是来监视你的。但我觉得我要暴露了。”

许方雾突然急了，他抓住苏青绪的手臂道：“什么够了？阿澜，你还讨厌我对不对？阿澜，你别急，我可以……”

许方雾看着聊天记录，他的额头冒出一点点细汗，他喊道：“这个号码我早就不用了！”

“怕你看了不高兴。”

苏青绪皱了皱眉头：“不疼吗。”

“重新开始吧。就当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可以吗，许方雾？”

许方雾问：“什么事？”

苏青绪停下了动作，他躺在了许方雾的身边，双手背在脑后，叹了口气。

“阿澜，我们要去哪里？”

“什么？”许方雾捏着拿瓶红酒的瓶颈，站在沙发边问道。

“怎么不叫？”

“阿澜？”是颤抖的男声。

“阿澜！阿澜你回来……你要干什……”许方雾的脸上带着笑意，一直后退，直到被苏青绪按在墙上。

许方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笑容：“好啊，你回来就好。”

“怎么了？”许方雾问。

“许方雾，你不难受吗？”

那个夜晚漫长难捱。床单皱得不成样子，衣物散在地上，箱子打开着扔在角落里，里面的器具洒落一地。许方雾趴在苏青绪的身下，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许方雾始终将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什么？”

苏青绪突然伸手捏住了许方雾的后颈，将他往前一推，许方雾踉跄了一下，却温顺地往前走着。

苏青绪深吸一口气，摸了一下后脑勺：“完了。”

苏青绪看着许方雾——许方雾的脸上满是疑惑。苏青绪猛地站起来，道：“吴子宸、孟小渔、闵捷，还有那个记者，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