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为主,将阮古墨步步紧逼推到在床,凶狠的跨坐了上去,想要用力的撕碎阮古墨的衣裳,将他完全的归属于自己。
撕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尽如人意。
乖乖的躺着的阮古墨轻声笑道:“元宝,你不要着急。”
阮古墨想要安抚他,却只能适得其反,更像是对他下了一剂猛药。
崔元宝涨红了脸,手上越想用力,偏偏越是不可遏制的发抖,使不出力气。
最后还是阮古墨自行处理。
总归春意渐暖,何妨以解春情。
第16章 第 16 章
崔元宝再回家时,已是隔天的下午了,崔元宝局促不宁的站在门外,不甚自在的清咳了两声壮壮胆子,才敢推开家门。
院内并没有人在,崔元宝心虚的想要鬼鬼祟祟的溜回房间,却见母亲坐在房檐下,聚精会神的在做什么,竟未发觉自己回来了。
崔元宝心生了好奇,索性步履放轻的缓步走了过去,只见崔母半眯着眼睛,努力的想要绣好眼前的花开富贵。
崔元宝赌气的抢过母亲手上的绣品:“不是说不绣了吗?想着钱都还完了,您就歇着就好了。”
“我歇不住的。”崔母笑眯眯的对着崔元宝商量着,想讨回绣品:“我慢慢的绣就是了。”
“大夫都说了,沤的眼睛都快瞎了,是一针也不能碰了,偏生您不听。”
“整日里呆着也没事的,随我吧。”
看着笑眯眯的母亲多少都带着些讨好,崔元宝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赌气的将帕子还给母亲,在她身旁坐了下去。
心内很是埋怨自己,若不是当年闯下祸事,母亲又何必没日没夜的绣着,才会伤了眼睛。
“看着你这几日很是开心,怎么今日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