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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恭喜。”

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高嘉远没说完的半截话；方妍的短信；那年的事；暗室里那些垃圾一样再也没有灵气的照片……

程迦问：“她喜欢你？”

“……”

深夜的风涌进车窗，荒芜，冰凉。

程迦看着他不说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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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回信息，问：“女的？”

“是。”

程迦把手机递给他，却意外看见了方妍的名字，短信内容：“你睡了吗？明天有时间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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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后……”高嘉远迟疑。

他听她声音微变，收起玩笑：“没有，我不喜欢她。”

程迦不答，问：“备胎？”

“嗯。”

“她和我是高中同学……”

是高嘉远的手机。

程迦说：“放心，我不会阴你。和平结束吧。”

“她是正儿八经要找人结婚的，我不能这么占她便宜。”

“她在追你？”

“当然没有！”

“嗯。”高嘉远开玩笑，“你不会吃醋了吧？”

“你有没有和她睡过？”

程迦有几秒没做声，过了一会儿，说：“我走了。”

“嗯？”

“程迦，你有没有想过……”

“……”

高嘉远笑笑，说：“程迦，或许我以后会成为明星。”

突然间，程迦厌烦死了人与人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或许更进……”

程迦开车在深夜的都市里转了几个小时，漫无目的，像忘了回家的路。

程迦握着勺子的手一僵，脑袋里警报作响。好在桌子突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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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一转，打量：“脸是不错，比得上当红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