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韩贵妃目露狠光,“咱们与庆王争斗多年,无路可退了,智取不行的话,只能力敌了。”
大皇子紧张问:“您、您的意思是……?”
“抢!自古以来,谁坐龙椅,谁便是皇帝!”
大皇子握了握拳,“母妃所言极是,儿子一切都听您的。”
“哼,庆王算什么东西?”韩贵妃冷笑,“我儿才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
数日后,早朝一散,瑞王和庆王等人惯例前往乾明宫请安。
不料,半途遇见了韩贵妃母子。
碍于礼节,皇子纷纷行礼,“给娘娘请安。”
韩贵妃笑吟吟,“快快免礼。你们也是去看望圣上吧?”
“是。”
“巧了,同路。”她仪态雍容,带领儿子率先迈步,“一起去吧。”
狭路相逢,双方只差没撕破脸皮了!瑞王和同伴们对视一眼,谨言慎行,安静跟随。
此时此刻·乾明宫
承天帝身穿宝蓝团龙常服,端坐书案后,皱眉,双手捧着一份早已拟好的文疏细看,沉思良久。
——此乃立储文疏,待推敲无误,将会誊写为圣旨,昭告天下。
“陛下,宋大夫求见,药煎好了。”
“传。”
“是。”
转眼,宋慎拎着小食盒入内,“陛下,该服药了。”
承天帝叹了口气,放下文疏,服药后,威严问:“近期,淳州等地出现伤寒疫病,隐约有成瘟之兆,你可知道?”
宋慎颔首答:“略有耳闻。”
承天帝垂首,逐字逐句审阅立储文疏,神色肃穆,半晌,慢条斯理说:“朕有意派瑞王前往疫病区域,巡抚赈灾,安抚当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