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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皇帝遵从医嘱，推了早朝，并将政务分派给亲信，专心养病。

“平身。”

“晕得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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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慎若无其事，“草民给陛下请安。”

“西北起战乱，中原闹瘟疫，朝中出了大事，父皇却迟迟不露面，拒绝见咱们。”大皇子扼腕问：“他究竟是病重？还是被老三软禁了？”

殿下——”

韩贵妃母子次日来请安时，又被阻挡，第三日、第四日……至月底时，皇帝病倒，大半个月未露面，引得众人背地里议论纷纭。

“稍后草民给您揉一揉？应能缓解缓解。”

“尚可忍受。”

承天帝告病，流言蜚语愈演愈烈，人心惶惶。

承天帝受用地眯着眼睛，威严“唔”了一声，内心清楚自己的病情，再也不敢随意发脾气。

国不可一日无君，尤其储位空悬时。

“母妃有什么辙？”

“儿子无法冷静！”

片刻后，宋慎缓缓为老皇帝按揉太阳穴，正色嘱咐：“请恕草民直言，您这次的病情，颇为棘手，必须卧床静养一阵子，戒躁忌怒，按时服药，辅之以药膳，等能下榻行走了，最好每天去园子里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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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帝心情复杂，审视英气勃勃勤勤恳恳的年轻大夫，既欣赏人才，又不满其断袖。

承天帝躺下了，伸出手腕，“睡得还算安稳，但醒后感觉头晕脑胀。”

“谢陛下！”宋慎定睛观察病人气色，“您觉得身体怎么样？可否容草民把把脉？”

大皇子愤恨，困兽一般转圈，“咱们辛苦二十多年，艰难铲除了皇后母子，倘若最终输给三弟，儿子死也不服！”

“父皇不肯见咱们，却肯见老三、老四、重臣等等，摆明了不待见咱们，岂有此理，太偏心了！”

“他们已经走了，奴婢按规矩禀告您一声。”

“皇儿，冷静些。”

承天帝半躺半坐，正揉着太阳穴，病中耐性差，打断道：“不见。”

“唔。”

承天帝面无表情，略一挥手，宫奴忙告退。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动动脑子，总会有办法的。”

韩贵妃沉着脸，“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