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的敏感点浅得用手指就可以按到,而且揉几下就出水。”这小王八蛋俯下身,贴着我后颈轻声道,“但光是这样,不足以让您高潮吧?我记得您说过,得被男人实打实地插进去好好磨才行。”
话还挺多!
随着一下又一下针对敏感点的揉按,我隐忍地轻声喘息起来,下身也渐渐抬了头。
但更令我感到羞耻的,是如芒在背的另外两道目光。
“你俩就干看着?!”被少年用手指插得浑身酥软的我悲愤交加地咬了咬被单,不敢相信那两个王八蛋居然不过来制止小孩子瞎胡闹的行为,“还不快点——唔、呜呜……”
毫无征兆的插入。
力道强劲动作急切,简直就像在护食。
而我就是被他死死叼着后颈脖逃不脱的那只倒霉猎物。
“您在邀请他们?”许子航声音有点冷,“虽然知道以您容易心软的性子多半会这样,但我还是……很不开心。”
怎么就是邀请?
我刚张开嘴打算驳斥,最为柔软细腻的那处地方就被炽热器物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撞开,笔直贯穿到窄径的最深处。
湿透了的黏膜霎时被性器碾了个汁水四溢。而随着身后那人愈发凶狠的抽插,那些汁水被强行捣了出来,将我剧烈颤抖着的大腿根部尽数打湿。
我惊慌失措地看向自己浮现出明显轮廓的肚皮,细弱的哭声被体内那根东西顶得破碎不堪。
在被泪水染得模糊的视线中,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了过来,将我一滴一滴吐着清液的分身温柔地纳进掌心。
“纵容小兔崽子的滋味,好受吗?”俊美温润的那人收拢五指,不紧不慢地用指腹抚慰起我相当娇嫩的铃口,“如果然然你不那么宠许子航,他也不敢这么对你。”
我快委屈哭了:“尉昊哥哥……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