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明天真不送我啊?”
陆飞驰硬邦邦地站立着,不肯说话。
舒瑾文耸耸肩:“那我就只能打车了,可怜阿晏第一次见他爷爷,还得坐脏兮兮的出租车去。”
陆飞驰愣住:“去哪儿?”
“墓园,拜祭你父母,”舒瑾文平淡道,“陆先生也许会怪我,诱拐了他的宝贝儿子,现在连孙子都生了。不过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他当初药开那么少,要是我那时有备用药,或者他及时把真相告诉你,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陆飞驰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他傻站在原地,忽然感觉自己听不懂汉语了。
舒瑾文瞪他:“傻站着干嘛,真打算让我明天打车去啊?我明天还要带协议书去办理脱籍手续呢,那么厚一沓,我可搬不动。”
陆飞驰傻傻地看着他:“什么协议书?”
“大概就是一份,证明我和陆城先生从来都不是恋人的协议书,”舒瑾文歪了歪脑袋,看着他,忽然笑起来,“证明我可以和他的儿子,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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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对于舒瑾文而言,是极为模糊渺远的一个词。
他有父亲,但从未体会过父爱是什么感觉。
直到17岁那年遇到陆城,看到他给陆飞驰的试卷签字,为他买最新款的电子产品,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父亲是这样的。
或许严厉,或许不善言辞,但目光落在所爱的人身上,便成了柔和的月光。
他有幸也从陆城身上体会到了被父亲照顾的感觉,性命又被陆城所救,因此对他感激不已,发誓要竭尽全力回报。
即便陆城将来去世,也想要照顾好他的独子,保全陆飞驰的余生幸福。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飞驰不要他照顾,只要他。
惊雀症的爆发是个意外,等后来逐渐清醒,陆飞驰却不让他走了。
情急之下,他企图用失忆的借口来阻止这一切。
陆飞驰抬起眼皮,只说了一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