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宅子的风水他找人算过,及旺。可再旺也架不住一条人命,就算不迷信,这天天进进出出的,总会有点阴影。
不能赶,诺言只能自欺欺人的装看不见。
见诺言往客厅方向走,古逸辰不客气说道:“我带他去房间也行,那午饭就你来做。”
只见某人脚步在空中停顿了一秒,转弯,径直朝厨房走去。
古逸辰满意点头,眼神示意,霄云跟他上楼了。
开门,一抹淡淡的清香,幽远绵长,萦绕在霄云鼻尖。惶恐,不安,
这几天站在外面所有的不确定都在这一刻淡忘了,似乎,这两月的别离,只是一场噩梦。
诺言怎么可能离开他,一千多个在一起的夜晚,相爱、相守。
古逸辰斜靠在门口,双手抱臂。他不知道带霄云回来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是一次次见到他的那份执着,他无法袖手旁观。对诺言的遭遇他感同身受,但对霄云,他竟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慨。
一段爱情里,不全是条件越差的人越卑微,更甚者是那些外人眼里优越的那方,差距越大,越怕伤及弱势一方的玻璃心,越是爱的小心翼翼。
霄云对诺言是,古逸辰对左小惜亦是。
“这间房买后一直空着,就诺言住过,浴室在那边,你自便,至于衣服,去诺言衣柜找,穿他衣服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谢谢!”
“为你自己道谢还是为了诺言?”
“诺言在上海没有什么朋友,谢谢你收留他。”
“如果是为诺言……”古逸辰表情有些深邃,目光如炬,“他的命是我救的,只一句道歉可听不出什么诚意。”
只见对面的人立马睁大眼睛,面露慌张。救命?诺言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