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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早？”他问。
“嗤嗤。”
……
余则另心不在焉地点头。
车子停在唐家老宅前。
信纸被撕碎。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呆滞两秒，提议，“走，我们出去看看。”
唐冶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要下去，必然得经过楼梯口的书房才行。
她没多想，乖乖地点了头。
……
余小鱼奇怪，打着哈欠问他，“爸爸，你这是在躲着妈妈吗？”
余则另先下了车，摁门铃。
他拍开她的手，斜眼，“我做坏事带着你干嘛？”
唐冶还在睡。
“她死前交待过，要我们亲手把信送给你，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她眼神警惕起来，指着他，“哦——你是要去做坏事！”
余小鱼问：“爸爸，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啊？”
“对哦。”她老老实实地坐回去，托着下巴猜测，“那也肯定是不好的事，不然怎么会躲着别人。”
初生的朝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确实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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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应了好。
第二天，余则另起了个大早，叫上余小鱼，轻手轻脚地出门。
书房门开着，里头站着唐老太太和余则另，他们先是在谈论什么，紧接着，唐老太太突然喊，“唯唯没有你们这样三天两头咒她死的朋友！她只是出去逛一逛，散散心，没有死，没有死！更不会写什么遗书，把这张破纸给我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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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啦！”女生抬起头，板着脸说：“是你太懒，天都亮了。”
……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低头嘱咐，“一会你就去找唐冶玩，等爸爸叫你了再出来。”
余小鱼悄悄爬上床，搂着他的脖子蹭一蹭，像八百年没见面似的，又吧唧亲一口。
……
因为到了不熟悉的地方，男生睡眠很浅，被这样一折腾，动了动眼皮，醒过来了。
“小屁孩别乱说话！”
“好呀。”
他哼笑一声，专心开起车，接下来一路都没再理过她。
怕他不信似的，扬起下巴指指窗外，“看，太阳升起一半了，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