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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细细密密地在心上开出了花。
纪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三——”
他愣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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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哥,”他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眼睛愣愣地盯着前方,开口道,“下雪了。”
电视里,一群人开始欢天喜地地倒计时,迎来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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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新年快乐——!!”
明明是禁止烟火的城市,闻泽曦错愕地抬眼,发现窗外竟然还是有些许亮起的烟花,隔得有些远,但衬着电视里的爆竹声,砰砰作响,听上去也十分融洽。
“喂?”对方也不急,温声道,“小北?”
他打开手机,上面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他听见闻泽曦这么说。
滞,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北,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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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片片落下,借着温暖的路灯光,显现出一派柔和。
纪北无意识地伸手,把窗帘“刷”的一声拉开。
他捧着手机,此刻觉得说什么都像是多余,只低低地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说。
“二——”
“闻哥。”
在除夕夜的最后,闻泽曦听话地在空无一人的别墅客厅里打开电视,听着热热闹闹的春晚,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他一只手抓着窗帘,咬了咬牙。
“四——”
当纪北听到那两个字时,所有的心事全都落到了实处,像被羽毛轻柔地拂过,留下浅浅的触感。
“五——”
“我这边也是。”
“闻哥,新年快乐。”
“——闻哥,我想你了。”
纪北忽然感觉心被填满了,就算相隔太远,两人也凝视着同一片雪花。
“嗯。”
倏然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