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可惜天不遂人愿,等姜喻喝完汤,君晴终于把视线转向了他,开口说了今天对他的第一句话:“把小喻送上楼,让他好好睡一觉,然后你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谈。”
傅未艾背后的冷话刷一下流出来了,“……好。”
送姜喻上楼的时候他颇有一种壮士断腕风萧萧兮易水寒一去不复返的味道,姜喻看的好笑,调侃他,“要不你就别下去了,陪我睡一会儿。”
“不行。”傅未艾果断摇头,“你还是不太了解她,不下去的后果我可能承受不起。”
姜喻噗嗤笑了出来,“那你快去吧。”
傅未艾叹了口气,看着姜喻乖乖爬上床躺好,于是伸手把被子给他盖上,想了想,又转身从衣柜的深处翻出了曾经出现过的超大号兔熊放在床上,“好好休息,待会儿我就上来。”
姜喻单手捏着毛绒绒的兔耳朵,眨眨眼,“那我等你。”
傅未艾低头吻了他一下,随后无比绝望地转身下了楼。
跟君晴谈话恐怖吗?
当然不。
恐怖的是当君晴手里还握着那根被他藏在花坛里不知道怎么又出现了的鸡毛掸子。
“……”傅未艾咳了一声,坐到了离君晴最远的位置上,“妈。”
“别叫我妈,”君晴说,“我可没教过儿子隐瞒欺骗。”
傅未艾小声反驳:“我也没骗你啊,顶多就是没来得及说而已……”
“什么叫没来得及?”君晴不怒反笑,“要不是司机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六个月后直接带着孩子上门管我叫奶奶?”
“哪有那么夸张……”
君晴狠狠瞪他一眼,“没有吗?嗯?你知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期,姜喻不懂也就算了,你还放心让他一个人跑去G是那么远的地方工作?万一出点事情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