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无声对着艾泽维斯行礼。
艾泽维斯对着大祭司颔首,示意他上前诊治。
大祭司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但是动作还是很利索,他连自己的法杖也不敢点在地上,一路提着它走到了床边。
他又对着艾泽维斯弯了弯腰,才眯眼看着床上的人,第一感觉便是容貌惊人,在大祭司看来心里又多了几分嘀咕。
因着这么一点自己的猜测,大祭司对自己被匆匆叫来治这么小的伤也不那么生气了。
是的,在大祭司看来,这只是一点皮外伤罢了,随便一个牧师都能治好,又何必巴巴请来他这个白衣大祭司呢。
但是因为艾泽维斯留下的赫赫威名,他也不敢有异议,更不敢露出一点轻视。
他将法杖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法杖的顶端,那颗被镶嵌在上面的宝石开始散发出光芒,光芒渐渐向外延伸,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环绕在少年的身边。
就连站在一旁的罗伊,都感受到了圣光的力量,他恍惚觉得自己的陈年暗伤处皆在隐隐发烫,便知道这圣光的效力。
罗伊不住眯了眯眼。
可是那被光芒笼罩的少年,不过是在刚开始时放缓了面容,随后居然将自己的面容越皱越紧,不多时,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血花溅在大祭司雪白的长袍上,映在艾泽维斯的眼底。
艾泽维斯身形一紧,一掌打在大祭司的胸前,大祭司像是破落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法杖掉落在他的身旁,笼罩在少年身边的圣光晃了晃,随即淡去。
艾泽维斯伸手擦去少年唇边血啧,大怒,转头怒斥大祭司:“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大祭司嗫嚅了一下,脸上也是莫名的神情。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辩解,罗伊的重剑依然出鞘,剑锋横在大祭司的脖颈边,只要艾泽维斯一声令下,大祭司登时就要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