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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耀。”周望舒转头阴测测地咬牙，拎起江耀后衣领，“我让你开了吗，看样子你没少撺掇粲儿他们开，这么快都喝完了？！嗯？”

江耀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恨恨瞪着罪魁告状精陈遇。

江耀靠了声，瞪他一眼，赶忙往旁边撤。

慕粲他们到时，活动正准备开始。

江耀搓着自个手臂跳到周望舒背后，背着周望舒对着陈遇扮了个鬼脸。

简直没眼看。

江耀看着这一系列的神操作，他刚见到了慕粲对他的一个wink，一拍大腿就懂了，他怎么就没这么聪明，上赶着凑周望舒面前晃，可不就被抓到偷喝他酒。

“舒爷，小的错了，小的贪嘴，”呜呜呜，他后颈一痒，“你，你别掐我肉。”

周望舒叩了叩桌面，“我还剩多少酒。”

陈遇笑起，“慕粲他们还没到，先吃点什么。”

周望舒松开他，甩了下手，嫌弃地睨他一眼。

引得江耀抬眼瞪他。

“什么时候的事？”

陈遇撩眼看他，手上调酒的动作一顿，“没了，江耀昨天偷开了最后一瓶。”他看着躲他背后的江耀说。

周望舒看着那半边上面脸的面具，跟镀金似的，挂了一周的小珍珠，配上那粉白的羽毛，骚还是慕粲骚。

旁边的江耀跟慕粲早就躁动坏了，灯灭前两人就往舞池那边挤。

慕粲没得到回答也不气馁，攒足劲，一排过去跟人炫耀。

灯被灭时，周望舒靠在吧台上，跟着身后台子后面站着的陈老板一起，淡定处之。

陈遇只一挑眼，给了他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江耀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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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慕粲隔老远就唤他，从人群中挤过来站到周望舒身边，“看，我这怎样。”他举着面具给他看。

是真的俗。

陈遇扫了江?恶俗?耀一眼，没应，“无聊，随便玩玩。”

慕粲喝了不知多少回，瞧瞧，人周望舒眼皮都不带掀给他的。

陈遇在调酒，瞥见江耀磨牙懊恼样，轻乐了声。

再亮，能打啵凑一块的今晚就成了。

陈遇拨烟的手顿住，“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