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关系都没有。”
梁晓觉得耳畔的声音有些大。
“那天,他根本没拉我,是我自己没追过去的。”
又是阴天,入冬的这段时间,总是很难见到太阳,阴冷的寒气比深冬的风更让人手脚发冷。
梁晓听见自己问:“然后呢?”
“严路先看到人的,我刚开始没在意。”
卢诚说:“我认为是父女闹别扭,别上去凑热闹。等我想清楚调头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我找了很久,严路追过来催我赶紧走,说人都不见了,早回家了,别瞎操心。我那个时候还是觉得是自己傻逼了,原本也是开车要走的。”
电话里声音停了很久。
是怎样的,当时。
那时候两人也就二十岁,他无心读书,辍学一年,在家混着。不想读大学,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总觉得这样按部就班的步骤很无趣,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就是这么觉得的。
严路喜欢何珊,要去表白,催他别犯傻,赶紧走。
引擎突突响着,吵得他头疼。
他一直不知道何珊那种半点不温柔的女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又认识那么多年,彼此熟悉的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猜到,一点魅力都没有,严路就这么迷了心似的。
二十岁,对于他们这个小地方人来说,还是一个视野狭隘,见识浅薄的年纪,热气上头,冲动无由,而他卢诚,更是有一股莫名的假正义,这是严路说的。
他拧着油门,嘲他:“卢诚你的到底要干什么?都说是看错了,每次都这样,刚我叫你你怎么不来,现在抽什么风,真有事也晚了。”
卢诚瞥他一眼,“不耐烦等你先走。”
严路切一声,却也没真走。
看卢诚来回巡了两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