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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投也无需在遮遮掩掩。

唐投站起后，个子要比小A高出一截。

他平日温和儒雅，情绪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波动。

不由着了急。

“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渐渐从地上站起，缓慢挺直了身子。

小A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些事。

居然还有那么多事。

发丝被雨水打透，伏在额际，半遮半掩地漏出些许失落与愤恨。

原先纯净的眉眼间，裹挟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冷漠。

“抱歉，我不能原谅你。”

小人过，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小A微微抬眸，对上他冰冷阴鸷的视线，顿时皱眉。

他的目光静静扫视着他的脸庞。

红着眼，几乎不让他离开分毫。

没想到。

“就因为我帮的是他不是你，所以你就想方设法去攻击他？甚至是我？”

唐投见小A忽然变得如此绝情。

他其实并不清楚他做了什么，只是隐约间察觉出一些端倪，却不知道详细。

他死死攥住他衣角。

眼尾泛红的模样令人惊诧。

倘若不是听他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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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你的那些偏袒和怜悯，才让这个比赛变得更加不公平！我本就是被抛弃的一颗棋子，公司送我过来，不过是给同公司的其他人当垫脚石，如果再不想想办法，我就只能和那些沉默的人一起被淘汰掉，你觉得我会那样坐以待毙吗？不！跟覃迪靠经历卖惨比起来，我凭自己的本事爬上来，这又有什么错？！”

“我也练习了八年啊，这难道很短吗？我年龄又能比覃迪小多少？就因为他那十四年压在那里，我这八年在你们眼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凭什么！”

加上贺久的警告，便对他有了些防备。

“你只看得到覃迪的十四年，可你怎么不看看我呢？”

“你现在所经历的那些……打压？那并不是我能左右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小A，你看看你，你学什么都那么快，想做什么都能轻易做到，就算撇开这些，你在外貌上也早就赢了，哪怕你每天睡那么久，也照样比我们不吃不睡都强，我们根本就不一样！你也根本就不明白，像我们要达到你这种高度，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像是要将他这模样，细细打量个透似的。

岂料少年却迅速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