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偏烟火气。
渐善将自己的小主人放在客房,又费了点功夫将小孩哄好,布下足够牢固的结界。
他不敢带着小孩去,万一白黎轩又哪根筋不对,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白黎轩会眼也不眨地毁了自己的居处,却绝对不会毁了他为那个人建造起来的家。
带着这份唏嘘,渐善顺着路向白黎轩靠近。
门没关,也没有遇到机关阵法,渐善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
要说没有布设陷阱,万一广宁道人得知了消息来抢人怎么办。
——开玩笑,难道白黎轩本人不是最牢不可破的机关?
就要接近了,接近的不止是白黎轩,还有那个人,渐善一点都不敢疏忽,下意识把呼吸和脚步放得几不可闻。
他知道白黎轩始终能发现他的存在,但表现出最基本的无害性是相当必要的。
就如渐善永远不会让危险的人靠近他的小主人。
当视野范围内亮光逐渐放大,浅蓝色的瑰丽光泽遍布于整个房间,渐善站在门口,第一眼注意的不是那些价值不菲的傀儡蝴蝶,也不是磐石一般负手站立的白黎轩,而是冰棺中卧着的年轻男子。
虽然很微弱,但是胸膛确有起伏,鼻前漾着白雾。
渐善满脑子充斥着不可思议。
真的活过来了??
等一下,为什么这么突然?对了!那只藏在断剑里的魂魄!
“白……”
白黎轩缓慢抬起右手,往后扬了下,只一个动作,渐善瞬间噤声。
但他在心里仍旧很奇怪,白黎轩既然没兴奋得傻了,为什么不把栖真给抱出来?他会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