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的,眼睛也通红,一脸的憔悴。我这身衣服也一直没换,可以说是很有味道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话虽然残酷,但道理却是真的。多子多福也不是旧思想的糟粕。要是我和于帆都成了家,都有另一半,这种时候还能多个人支撑。
至少能多睡一觉。
走到医院门口,正好前面停了辆出租车。里面的人刚下来,车门还没关。我怕被别人抢了先,连忙跑过去喊,“师傅,永春路走吗?”
刚下来的人回过身,我也愣住了。
他结结实实地把我搂在怀里。
这是杨从白啊。
我怎么能没认出来呢。
他身上还是那股干净的味道,在干冷的北风里凝结不散,好像有某种魔力,能抚平什么。
师傅急了,“到底走不走啊?!”
一上车我就靠着他睡着了。
我就这么毫无计划地把杨从白领回了家,悠悠大喜过望。本来只盼着爸爸,没想到叔叔也来了,买一赠一,他很满意。
与悠悠的欢天喜地相反,妈不仅意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阿姨。”
罕见地,杨从白也有些拘谨,“我帮于飞带了点换洗的衣服过来。”
妈下意识地道谢,谢过之后,更加不知所措了。
我连忙跟她说,“他是专家,过来给爸看看。”
听我这么一说,可能也发现了杨从白是一个人来的,她终于给他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杨大夫,”她依然这样称呼他,“……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特意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