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为父这里,不用你操心!”
曼陀端了一杯茶奉给独孤信,见他喝了,又接过茶杯递给秋词,这才道:“父亲是为了女儿忧心,女儿又怎能安稳高卧?女儿此来,特为父亲解忧。”
“哦?”独孤信一脸狐疑,“你能让那宇文护别再来讨嫌?”
“当然。”曼陀挑眉一笑,“父亲答应了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你……荒唐!”独孤信大怒,“那宇文护究竟有什么好的?竟是迷的你魂儿都没了!那贼子敢如此欺你,便是仗着你心里有他!”
曼陀疑惑道:“父亲怎知是他欺我,而不是我欺他?”
独孤信一怔,想想曼陀的性子,这……这还真有可能!
曼陀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若不能及时行乐,怕是会悔愧半生。”
“唉!”独孤信重重地叹了一声,拂袖道,“都是我惯得你,让你读书读多了!”
此时正是南北朝时期,魏晋遗风未散,当下流行的文体也多时那时传下来的。
由于时代的原因,魏晋文人骨子里便带着一种绝望,那是有了今天没有明天的绝望。
因此,他们提倡及时行乐、提倡释放真我!
所以说,独孤信才会认为曼陀有这种想法,是读书读多了的缘故。
曼陀也不多做解释,只是道:“反正女儿就是爱慕他容颜,父亲便成全了女儿又如何呢?”
“你……”独孤信都被她给气乐了。半晌,与她打商量,“干脆你也不要嫁人了,阿爹分你一份家产,你自己捡着容貌好的,多养几个面首,不比那宇文护一个强吗?”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只是可惜,曼陀已经答应了宇文护,与他共赏天下的,怕是不能够了!
曼陀心下惋惜不已,面上却是不甚在意:“可我这会儿就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