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这也算是坦率的一种吧?
哪怕是严苛的父亲,也从未让他闭嘴。
言航喝着浓汤,心里更憋了。
而林六月,她很少说这么长一串话,稍稍感到累,加快用餐速度,想尽快离开。
直到她听见对面的人说:“是我失言,请不要介意。”
林六月摇头,毫不在意。
本来她就是代替别人来的,走走过场,是在没必要在意什么,只是好不容易……
抬眼,男子眉眼安静,气质柔和,完全没有刚刚那一瞬的魅惑。
林六月低头,只觉得可惜。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来回去的路上得买些消食片,林六月暗自打算。
九点十五分,正式结束。
言航买单时,林六月从包里掏出接近一半的费用,推给他。
他刚想说不用,但是转头一想,没有下次见面,谁也不欠谁,不是很好?
言航收下钱,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小朋友,你一个人吗?你爸爸妈妈呢?”
接着是稚嫩的童音,“我就是来找爸爸的。”
言航只觉右眼皮跳得欢快,但还是慢了一步。
几乎立刻的,他感到就有人在扯他的衣袖,音调很焦急,“爸爸,为什么这么晚了都不回家,你不要我了吗?”
言航清楚听见周围的抽气声,还夹杂这些微词。可见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他回头,身边拉着他的这个,四五岁的小女娃,那张抽抽搭搭委屈的脸,要说不是他孩子,没人会信,他也是,根本无法否认。
“爸爸?”见他不说话,言俏又叫了一声。
“啊,怎么会呢。”言航掏出手帕,擦擦她脸侧的泪,声音不由放低,“爸爸只是有些事情,过会儿就过去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