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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路果真听了我的意见,银色的打火机陷在桌布里,他把手伸过来,让我走到他身边去。



  他停

  这是个难题。



  我开始期待起来,拦下他握着打火机的手,耍赖说:“时区不一样,再等一等,还没有到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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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什么呀?”



  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是很难控制的事情,也有林女士每年给普陀寺烧香拜佛替一家祈福,拜两个不同体系的神,应该不太能增加愿力。



  沈路摊开手心,露出两枚素净的同款男戒。



  “唉,你说什么呢。”我去握他的手,却摸到了一截冷硬的金属物。



  沈路笑笑,他说,那宝宝把今年的愿望借给我用好不好?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我和他一起闭上了眼睛。打算再睁开时,沈路却抬起手遮住了我眼前的视线。



  沈路低下了身,轻轻说:“我许的愿望是,希望宝宝不要因为生日礼物太简陋,而生我的气。”



  他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椅子上。然后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我的发顶,说,宝宝,今年打算许什么愿望?



  我摇摇头,很虔诚地说:“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达成的愿望了。”



  我不知道他在弄什么鬼把戏,但他又很快放下了手。



  十岁的乐高玩具,十六岁的绝版磁带,十八岁的精致腕表,二十五岁的巨幅油画。



  因为我前面四年许的愿都很一致,到了第五年,已经在生日前实现了。



  我低着头盯他的手心,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有点愕然,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奇地问他,你要许什么愿啊?



燃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可这重要吗?



  他瞥了眼墙上的时钟,重新拿起蜡烛,“先插蜡烛,等许完了我再告诉你。”



  我知道他说的简陋是什么意思了,这两枚戒指和素圈也没什么区别,稍微多了一点点纹路,没来及镶上任何宝石。



  我用手指捻了一点奶油,甜度刚好,放进嘴里顷刻融化。我想到过去的十几年里,沈路送给我那些从不重样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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