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
放弃说服自己,放弃原谅程和盛。
他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吧,反正他有他美好的家庭,至于跟自己关系好不好似乎不成问题。
然而,当问题被萧岁拎出来时,他一下子哑言。
他们曾经说过要坦诚相对的,他不想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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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程家琰把编辑好的微博给萧岁看,后者仔细地翻阅,把手机归还给他的时候,又吸了吸鼻子。
萧岁擦了擦鼻尖,淡定自若地说:“好像真的感冒了,我去泡杯板蓝根喝。”
上午十点半,久归微博更新了。
【@久归:7岁的时候,外公带我看医生,我对外公说:“我没有病,不用看医生”。
外公蹲下身,指着我的心脏跟我说:“是你这里生病了。”
谁知道,这一看要看20年。
六年前,我开始失眠。
每日每夜靠着吃安眠药睡觉,也睡三四个小时。
闭上眼睛就是7岁那年的各种画面,睡不安稳。
那时候还在写书,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可谓是崩到了极点。
对着空白的文档一整天,写多少删多少,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已经好多了。
去心理诊所也只是日常复诊,并无大碍。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谁都不可能回到从前挽回做错的事,挽回某个人。
如今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