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笼警告!咕咕咕!”我伸手就去掏他的裆。
“采菊东篱下!”他做出一个千年杀的手势,我掏裆的时候正好弯下腰给他可乘之机。
然后我脸就绿了,他也有点尴尬。
我的裤子被他捅了一个洞,小基佬果然是天赋异禀,探得还挺准,直接把内裤给捅进屁眼了。
他问我:“痛不痛啊?”
“你让我捅一下就知道了!”
“别,我只做1的。”然后他一溜烟跑进卫生间洗手了。
我也把裤子和内裤脱了,看了一眼裤子上的洞,有点哭笑不得,屁眼里那种像是屎没拉干净的感觉挺怪的。
刘策从厕所出来,我和他对视一眼,他笑了,笑得我也崩不住了,边笑边跟他打闹起来。
像是变回了小孩子,傻逼又单纯的乐趣。
晚上他和我一起睡在我床上,他的床湿了,就抱着枕头被子来找我挤一挤。
他的头上洗发露的香气总往我鼻子里面钻。
我感觉到他在慢慢靠近我,他的皮肤很光滑,我转过身面对他,床头灯昏黄的光下,他那张漂亮的脸像有魔力,令我在他的唇覆上来时没有推开他。
手也不老实地钻进了内裤里面,娴熟地摸着我的鸡巴,而另一只手则带着我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替他抚慰下身。
我们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楚谁是谁,两人的汗水在肌肤摩擦间相融,他在我颈边呼出的热气软了我半边身子,唇从下巴吻到喉结,肩颈。
在他用手指快速摩擦过龟头后,我射了他一手,没过多久,他也射了。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给我们两把手擦干净,又擦干净鸡巴,还问我要不要洗个澡。
我说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