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着我干嘛?”巫谩转头看他。
他其实心底里对瞿照塘是有几分莫名的亲近的,但面对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还是想先一个人冷静冷静,熟悉一下环境和事宜。
瞿照塘心里又涌起一股怒气。
巫谩赶他走!巫谩居然赶他走!
但他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心里怕得要死,唯恐一个不留神巫谩就会离开,只硬邦邦回道:“怎么,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巫谩摇了摇头,他有些不好意思说,瞿照塘在他身边会干扰他思考。
想了想,他又有些好奇道:“我们以前也是这么相处的吗?”他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你一直这么...黏人?”
他黏人?他黏人?到底是谁黏人!!
瞿照塘被这倒打一耙的控诉气得脸都要黑了。
“是你以前无时无刻不跟在我身边,日夜不离,密不可分,所以我才习惯了做什么都和你一起,”瞿照塘冷声道,不过话音刚落他便后悔自己话说重了,便又找补道,“当然我也很喜欢和阿谩呆在一起。”
阿谩,原来他叫自己阿谩。
巫谩心跳快了几拍,泛红的耳尖颤了颤。
时时刻刻黏着自己喜欢的人什么的,倒很像是他的作风。
他现在就隐约有那种想黏着瞿照塘的感觉。
晚饭后,已经熟悉了府邸环境的巫谩在院子里练剑。
他有些摸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学了剑,也摸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勤勤恳恳练武的人。
明明小时候父亲教他打猎他都会偷懒。
想到这里,巫谩看了眼默默也站到院子里,陪着他练剑的瞿照塘,有些迟疑地想——或许是为了保护瞿照塘?这人功夫只是尚可,脾气却一等一的不好,只怕树敌如云。
瞿照塘被他的目光扫过,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脸又黑了。
脾气果然很不好,巫谩暗暗点头。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