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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敛去笑容，商响的表情变得严肃：“你明明可以跟我一起回家……”

　　商响抬起头，张大了眼睛对上他微微躲避的视线：“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只是你不老实的话，就会失去你可爱的男朋友。”

　　“肖吟，快帮我拿下箱子。”

　　肖吟不说话。

　　像是天生的，商响撒起娇来得心应手。

　　“当然，我是谁。”伸出手指戳了戳肖吟心口，商响洋洋得意道，“我多聪明啊！”

　　面对肖吟小题大做的关怀，商响徐徐扯起嘴角，凑近了撒娇：“擦药就不用了，你亲亲我，亲一亲就不疼了。“

　　一旦远离，他就会变得虚弱，这才是商响不愿意离开这座城市的真正原因。

　　肖吟拉过他的手掌，微笑着用嘴唇轻轻触碰：“你明明可以回家，这样你父母会不高兴的。”

　　手掌上那点红当然不至于要到涂药的地步，只是肖吟心疼他，见不得他有一点不好。

　　寒假头一天，商响就迫不及待收拾细软到了道观。

　　肖吟无奈，伸手接过那个二十八寸的大箱子，却也喜欢商响的小孩样，低头帮他吹了吹手掌，又伸手去揉他的头：“先进去吧，等会帮你涂点药。”

　　话未说完，又低头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想瞒着我的。”

　　大学之后，家中的管理更为松散，商响一有空就上道观待着，同寝的室友都半开玩笑说，商响在校外有个女朋友。

　　商响伸出头，可怜巴巴的：“轮子坏了，手都给我拎红了，快给我吹吹。”

　　可他说话的语气太过吊儿郎当，大家只当他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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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真相如何，商响有过许多猜测，但道观是靠着肖吟的精神力维系着，却是不争的事实。

　　闻声，肖吟为他开门，木门一如往常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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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这时，商响就笑着纠正：“是男朋友。”

　　响响很聪明，肖吟知道瞒不了他一生一世：“你都知道了？”

　　道观太旧了，又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历史价值，最终难逃拆迁的命运。转世之后的响响不在渝州，从前的风物人情一一消散，肖吟担心他会觉得孤独，没有依靠。

　　不是真的，而是用他的精魄铸成的幻象。

　　“这座道观不是真的。”肖吟开口，轻声说。

　　他叹息着，目光拂过商响的脸颊。

　　肖吟明白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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