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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说，你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厉言修笑笑：“看来真的是这样。”

季时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没有任何情绪，也不想和他闲聊了：“抱歉，我要去开会了。”

这场跨世纪的对话，让季时禹很有熟悉感。

“商场上，没有什么抱歉。”他顿了顿声：“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不齿你的选择。”

“当初，你是不是这么过来的？”

季时禹刚低下头准备看手机，就见到那道本应离开的身影又走了回来。

也许是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吧。

明明两个人也不是朋友，厉言修却好像很熟稔一样和季时禹说着话。

“聊聊。”厉言修说。

不知道为什么，季时禹并没有讥讽他的想法，只是平静地回应：“比你还难。”回忆起过往，明明是那么艰难的过程，当一切渡过之后，那些艰难好像只成为一个记号，不痛不痒。

“没有大公司的人肯见我，跑资金的时候，多待一会儿，都有保安来把我赶走。”

还是没有人的消防通道，说话都有回音。

关于那次和厉言修的对话，

厉言修一出来，大约也是没有想到季时禹会在这里，先是怔楞，随即恢复常态。他挺直了肩背，一言不发，从季时禹身边走过。

“当年的事，很抱歉。”

一双穿着西裤的腿进入他的视线，他本能抬起头。

不知道为什么，季时禹觉得他此刻沉默皱眉的样子，很是眼熟。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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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消防通道的大门，还没走出去，季时禹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厉言修低低的声音。

季时禹以一种很寻常地语气讲述着创业过程中的冷遇，听上去似乎都没有艰难了。

……

厉言修掐灭了香烟，视线落在地上。

季时禹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厉言修这次没有给季时禹递烟，只是自顾自掏出烟盒，一根一根地抽着。

一年多前，他们也曾经这样对话过，只是当时厉言修如日中天、意气风发，他落魄潦倒，郁郁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