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那我以后叫你球球吧!”
我怀疑它是故意的,甚至看到了它因忍笑而颤抖的肩膀!
前面就说过了,我是金气命格的鹰骨,金为兵刃,煞气极重,再怀鹰骨,傲上加傲。因此脾气极差,而且说来就来。我拧着它的耳朵,恶龙咆哮。
“林啾,啾,啾!”
耳朵大概是它的软肋,它颤抖得厉害,“嗷嗷嗷不要捏我耳朵——”
一来二去,我俩扭在一起。砰的一声,重物落地。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赤身果体的男人,回过神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咬着牙问:“你TMD,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裸**男用从我身上撕下来的衣料遮住大半张脸,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时不时用那双露在外面的水灵灵的桃花眼偷瞄我。
这伏低做小的模样一下子就把我的火气惹上来了。
“好凶哦……”他转过头去,幽幽地说:“不跟你好了!”
“……哦!”
我真是被气着了,好端端捡个宠物,即使会说人话特立独行了一点,好歹也是个没心眼的,留着就留着吧。谁晓得居然会变人!
不晓得我已经六年没见过活人了吗?不晓得早一点变身吗?
这摸着耳朵就变了是什么鬼?
我大概是被气得神志不清了,冲到山洞外吹吹风冷静冷静。
山高雪冷,更深露重。刺骨的寒风遍体而入,我冻得发抖,听到身后脚步声近,接着,后背便贴上一个滚烫的□□。
“你干嘛?”
我扭头看他,眉毛倒竖,脸色很不好。
“我好冷啊。”
他故作柔弱,披了一件我柜子里的外套,好歹不那么有碍风化,手臂把我箍得很紧,自后抱得满满当当当,我挣扎了几下实在挣不开,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