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对上一枚闪亮的摄像头。
“你在做什么?!”
“咳,”楚辞连忙收起手机:“没什么没什么。”
手指在口袋里动动,他悄悄把刚才拍到的视频上传到网盘备份。
网盘里名为“我的两个未婚夫”的文件夹里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了一系列视频文件。
楚辞有预感,等到天清哥哥的魂魄融合完毕,这些我自己嫌弃自己、自己瞧不起自己、自己怼自己的视频会成为他永远的黑历史,无法抹消。
·
在等待替沈晏融合魂魄的时间里,楚辞抽空帮钱同佳将地魂从电脑中救了出来。
他点燃一炷香,烧掉钱同佳一缕头发,将香灰洒在电脑屏幕上。
“叫它。”
钱同佳深呼吸,肃穆道:“钱同佳,出来……钱同佳,出来……钱同佳,回家了……”
照楚辞的方法叫了半分钟,插着电的笔记本屏幕似乎亮了几下,可又很快陷入黑屏,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在里面。
“老板,怎么办?”钱同佳似乎与近在咫尺的地魂产生了某些联系,有点心惊肉跳。
“不好强行打破封印。”楚辞伸手戳了戳脆弱的屏幕,怕伤到员工比屏幕更脆弱的魂,于是他道:“这样吧,你再叫一遍,说点印象最深刻、最熟悉的东西,说不定能让它自己冲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
“就只能把笔记本砸了。”楚辞试探着捏住笔记本一角——“啪嗒”。
外壳似乎在弯曲,他及时住手:“能不砸还是别砸吧,我记得这个型号挺贵的。”
“对对对。”钱同佳生怕自己的地魂也被掰弯,他恭恭敬敬地请老板坐到一边,自己绞尽脑汁,一拍地中海,开始从头背诵《C语言基础》和《Python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