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年安城却带走了他。”
任泽心一颤,这些字眼听起来格外耳熟,莫非周然的这个朋友也是那年地震去世了?
他很吃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这样一段黑历史。
周然扭头对着一脸震惊的任泽笑了笑,“你也不是一样吗?”
是啊,他也一样,他的父亲也在那年去世了。
“他叫什么?”
虽然自己肯定不认识,但任泽还是问了。
周然摇摇头,“不知道。”
任泽又吃惊了不过立刻又想通了,怪不得那里是个无字碑。
“他,是你什么人?”
这一次周然很长时间没再说话,只是抬起头无奈地摇摇,这是什么意思?任泽疑惑。
“我和他也是偶然认识的,一次事故中他救了我。”
任泽发现周然的眼睛一直望着那条河,心念一转,问,“你落过水?”
周然点头,“嗯,那时候我还小,一次放学的时候去河边玩,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是他救了我。”
任泽看见周然的眼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想到他念叨着这个人已经去世了这么久,就不由得替周然可惜起来。
“他长得很高大吧?”不知道为什么,任泽忽然想到了他的父亲。
周然却摇摇头,又让任泽吃了一惊。
“不,他就比我高一点,”说着周然忽然站起身走到任泽面前,很认真地看着他,抬起手比划着自己和任泽的身高,“就像现在这样。”
周然凑得很近,仰起头看着任泽,任泽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很柔和很平静,也很怪异,他觉得周然看着自己的时候像是在看其他人,莫名让他有点不舒服。
任泽退后了一步,拉开他俩的距离,周然眼里像是划过一丝失落,他解释道,“咳咳,我感冒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