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声音微微压低:“我能请教你一件事吗?”
舒谊不解的望着他。
赵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对着舒谊的视线缓缓展开。
赵衍缓缓道:“这张纸条,是你的吗?”
舒谊被这张突如其来的纸条搞懵了,他眼睛发直的盯着这纸条上写着的,无比遥远的两句告白,好半天,呆呆地点头:“是啊……”
这个不是自己大学时写给赵衍的告白信吗,当时还贼文艺的拽了两句古词。
不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这一瞬间,赵衍的神情可谓极其复杂,好在他及时收敛,又恢复到沉静如水的表情。
他朝舒谊身后的沙发做了个手势:“请坐。”
舒谊僵硬着四肢挪过去,乖乖坐下,抬着头望着赵衍,一脸懵逼。
赵衍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道:“介意我耽误你些时间,给你讲个往事吗?”
舒谊摇摇头。
他被这张从记忆里翻出来的旧纸条冻结了思想,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赵衍抿着唇,眼底幽光闪烁,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大学时,我曾有段时间,过的很不如意。”
“与钱无关,那时少年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大约是缺乏亲情与认同感,就想摆脱家族施加在身上的枷锁,独自成就一番事业,但那时的我太过弱小,无力挣脱反抗。”
“加上学业繁多,思虑过重,几近抑郁。”
“然后,也许是上天垂怜,我通过邮件认识了一个笔友,而后互相通了两年的电子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