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嘴角一勾，妖冷一笑。
“我很生气。”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只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却把我牵扯进来，在我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爱上他。我现在觉得，无论是继续爱他，还是想方设法报仇，都是很愚蠢的事情。不管我做了什么，对他来说都毫无影响。如果你想要让我当你的棋子，我可以当，因为我没有选择。可是你应该知道，我这步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是的。
已经没用了。
在棋局之上，每一枚棋子都能发挥作用。
弃子，也能发挥作用。
弃车保帅，有时候还能为整局棋翻盘。
可是。
庄玉蝶的用处，能够体现在哪里呢？
“是，在别人眼中，玉蝶公主的作用举足轻重。可是在渊若眼中，你甚至是不存在的。”晓栩敛眸一笑。
渊若除了晓栩，什么都不会在乎。
若是一般人，皇帝给予的压力，朝臣给予的压力，还有舆论给予的压力，都能迫使一个人妥协。
但是这对渊若是无效的。
所以庄玉蝶，已经连棋子都不是了。
“我想要回到自己的国家。你答不答应？还是说，我名义上已经是玄渊若的未婚妻子，你定然会看我不顺眼，只有我彻底消失了，这个婚约才能彻底消除？”
庄玉蝶考虑过，晓栩会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就算考虑了，就算晓栩真的会杀人灭口，她也逃不掉。
所以不如开诚布公的说清楚。
生机反而会更大。
“我不需要杀你。没有必要。你没有做出让我想要杀你的事情。你会来到这里，是因为渊若。你会成为他的未婚妻，是因为我。虽然我是个很任性的人，但是还没有是非不分到这种地步。既然你才是无辜受害者，我没理由要你把命都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