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演惯了戏,眼泪这种东西说来就来,反而这回他想忍住倒成了件不容易的事情,他胳膊撑着上半身起来,仔细看了看姚非池的表情,没看见他脸上的波动,顿时就像是心里堵了一口半年多的气忽然泄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禁锢着姚非池的手脚,从床上爬了起来。
“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我去洗澡,你就……自便吧。”
爱走不走。
随意吧,反正你也不会听我的。
他低声说了一句,觉得再站在房间里也别扭,便住了嘴,一言不发地走向浴室。
全程,姚非池一个字也没说。
洗手间离得不远,韩承泽逃也似的冲进去,打开灯关上门,反手就将门给锁上了。
“统统,你在吗。”
【……】
“统统?”
【……在。】
“说说话吗?” 韩承泽问,“有空吧现在?”
【……你说。】
韩承泽张了张嘴。
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湿滑黏腻的东西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来,虽然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一瞬间他却觉得异常羞耻,两步走过去打开淋浴用的莲蓬头,匆匆跳进了空荡荡冷冰冰的浴缸里。
有那么一会儿,浴室里除了水声,毫无动静。
“我总觉得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