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刚才那一路上,她突然有种想法——如果叶负雪的父母没有在一年后出车祸,是不是妈妈还有希望?还能回来?
是不是正因为存在这种可能……他们才会离奇地车祸去世?
但没有“如果”,也无从考证这假设。
“那……我现在……可以把自己当成你的未婚夫了吗?”叶负雪突然小声说,脸上也开始红了。
许艾一愣:“……你之前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许艾“哼”了一声。
“你要对我说的不是‘对不起’,应该是‘谢谢你’,”许艾说,“哪怕光为了今天的事,也应该谢谢我。”
“谢谢你。”叶负雪老老实实地说。
“不可以口头谢,”许艾说,“毫无诚意。”
叶负雪稍微有些犯难地皱了下眉:“可是刚刚来得急,身上……”
“那你就亲我一下吧。”许艾说。
对面站着的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红起来,红上来了。
“不是未婚夫吗,有什么好害羞的。”许艾扁扁嘴。
这话说完,对面的人似乎下定了决心,也在她旁边坐下——腰杆笔直的那种坐。
“那……失礼了。”
“不失礼。”
叶负雪小心翼翼地侧过通红的脸,迟疑了一下,对着面前的姑娘低下头——